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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徐深动也不动，平静地说：“我很正常。”

抓着他的脚踝，摸过他的大腿和内裤，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一般，这还叫没疯？

郑明动了动脚：“那你现在是干什么？”

“我回答过了。”

郑明被气笑了，咬牙切齿道：“那你有结果了吗？能麻烦大哥你松开我，让开吗？”

郑徐深没说什么，松开手任由内裤边反弹回去，随后将他的脚放了下来。他站起身，理了理围着的浴巾。

见他这么“听话”，郑明愣了一瞬才扶着门站起身，手刚碰上门把手，郑徐深突然又走了过来，伸手一挑，把他裤腰上垂落下来的两条灰色带子重新绑好。

他绑好了裤腰，手却没离开，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郑明握着门把手没动，他心乱得厉害，不明白郑徐深为什么那样，可他问了，对方又不会跟他说明白。

少年郑徐深却不一样，想到这，郑明突然意识到对方怎么这么安静，他刚要回头，郑徐深却抓住他的手说：“跟我回去。”

“回去？”

他又用那种冷淡的语气，像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：“回家里。”

“……”郑明脸上的愠怒一闪而过，笑了笑说，“别说的跟我离家出走似的，你们不是不要我了吗？”那问话像是带了点怨，他忙找补道，“既然都没有关系了，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
他说：“你想的话，可以回。”

郑明瞪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不想。”

“你想。”郑徐深低头看着他，脸凑了过来，鼻尖几乎要抵上鼻尖，郑明朝后躲了躲，被郑徐深把持着腰没法动。

“不回也可以。”郑徐深握住他的肩，“别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跟着你。”

郑明怔愣了一会才说：“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？”

郑徐深没回答，郑明自己琢磨了一下，反应过来他说了一个“跟”字，难道说的是……

“你看得到？”郑明问出口觉得不对，他们都是“郑徐深”，自然长得没什么不同，如果对方真的能看到，没道理只是对他发莫名其妙的疯，像是对他有意思一样。

——这不可能。

他却说：“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
暧昧的话从冷漠的人嘴里吐出来怎么都有些怪异，郑明嘴角一抽，想说我在郑家的时候，从来没见你正眼瞧过我，现在说得什么狗屁话，他到底还是没这么说，而是认真道：“我不需要你的‘照看’，我是个成年男人，会管好我自己的。”

他甩了甩肩，想让他把手放下来：“这次你莫名其妙对我动手动脚的事，我不计较，但要是有下次，就不是一个拳头那么简单了。”他虽然说了狠话，但也清楚若是郑徐深强来，以两人的体型力量差别，打起架来他也讨不了好。

郑徐深把手放在他的颈后，桎梏着他。

“放手……”

“碰了吗？”郑徐深抬起他的下巴，“郑明，回答我。”

郑明拍开他的手：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也没兴趣解读你的话。”他懒得再去解析郑徐深内心是怎么想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，以后不要再见面了，若是下次再不小心碰面，他会赶紧打车跑路。

他说：“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。”

“你要是这么跟你公司的下属交代工作，他们早就辞职了。”郑明不耐烦地想推开他抵着门的身体，“你到底让不让我出去？”

“你不是我的下属。”

“那我就更不需要配合你了。”

“你想配合谁？”

郑明垂下头：“跟你说话真累。”不管是以前